国学瑰宝《论语》全文、注释及译文 （乡党篇）

本文摘要：《论语》是儒家学派的经典著作之一，由孔子的门生及其再传门生编撰而成。它以语录体和对话文体为主，记载了孔子及其门生言行，集中体现了孔子的政治主张、伦理思想、道德看法及教育原则等。与《大学》《中庸》《孟子》《诗经》《尚书》《礼记》《易经》《春秋》并称“四书五经”。通行本《论语》共二十篇。 论语·乡党篇第十【本篇引语】 本篇共27章，集中纪录了孔子的容色言动、衣食住行，颂扬孔子是个一举一动都切合礼的正人君子。

《论语》是儒家学派的经典著作之一，由孔子的门生及其再传门生编撰而成。它以语录体和对话文体为主，记载了孔子及其门生言行，集中体现了孔子的政治主张、伦理思想、道德看法及教育原则等。与《大学》《中庸》《孟子》《诗经》《尚书》《礼记》《易经》《春秋》并称“四书五经”。通行本《论语》共二十篇。

论语·乡党篇第十【本篇引语】 本篇共27章，集中纪录了孔子的容色言动、衣食住行，颂扬孔子是个一举一动都切合礼的正人君子。例如孔子在面见国君时、面见医生时的态度；他收支于公门和出使别国时的体现，都显示出正直、仁德的品格。

本篇中还纪录了孔子日常生活的一些侧面，为人们全面相识孔子、研究孔子，提供了生动的素材。【原文】 10·1 孔子于乡党，恂恂(1)如也，似不能言者。

其在宗庙、朝廷，便便(2)言，唯谨尔。【注释】 (1)恂恂：音ｘù，温和恭顺。

(2)便便：辩，善于辞令。【译文】 孔子在本乡的地方上显得很温和敬重，像是不会说话的样子。但他在宗庙里、朝廷上，却很善于言辞，只是说得比力审慎而已。

【原文】 10·2 朝，与下医生言，侃侃(1)如也；与上医生言，訚訚(2)如也。君在，踧踖(3)如也，与与(4)如也。【注释】 (1)侃侃：说话义正辞严，不卑不亢，温和快乐的样子。

(2)訚訚：音ｙíｎ，正直，和颜悦色而又能直言诤辩。(3)踧踖：音ｃú ｊí，敬重而不安的样子。(4)与与：小心审慎、威仪适中的样子。

【译文】 孔子在上朝的时候，（国君还没有到来，）同下医生说话，温和而快乐的样子；同上医生说话，正直而公正的样子；国君已经来了，敬重而心中不安的样子，但又仪态适中。【原文】 10·3 君召使摈(1)，色勃如也(2)；足躩(3)如也。揖所与立，左右手，衣前后，襜(4)如也。趋进，翼如也(5)。

宾退，必复命曰：“宾掉臂矣。” 【注释】 (1)摈：音ｂìｎ，动词，卖力招待国君的官员。

(2)色勃如也：脸色立刻庄重起来。(3)足躩：躩，音ｊｕé，脚步快的样子。

(4)襜：音ｃｈāｎ，整齐之貌。(5)翼如也：如鸟儿展翅一样。【译文】 国君召孔子去接待来宾，孔子脸色立刻庄重起来，脚步也快起来，他向和他站在一起的人作揖，手向左或向右作揖，衣服前后摆动，却整齐不乱。快步走的时候，像鸟儿展开双翅一样。

来宾走后，肯定向君主回报说：“客人已经不转头张望了。” 【原文】 10·4 入公门，鞠躬如(1)也，如不容。立不中门，行不履阈(2)。

过位，色勃如也，足躩如也，其言似不足者。摄齐(3)升堂，鞠躬如也，屏气似不息者。出，降一等(4)，逞(5)颜色，怡怡如也。没阶(6)，趋进，翼如也。

复其位，踧踖如也。【注释】 (1)鞠躬如：审慎而敬重的样子。(2)履阈：阈，音ｙù，门槛，脚踩门坎。(3)摄齐：齐，音ｚī，衣服的下摆。

摄，提起。提起衣服的下摆。

(4)降一等：从台阶上走下一级。(5)逞：舒展开，松口吻。

(6)没阶：走完了台阶。【译文】 孔子走进朝廷的大门，审慎而敬重的样子，似乎没有他的容身之地。

站，他不站在门的中间；走，也不踩门坎。经由国君的座位时，他脸色连忙庄重起来，脚步也加速起来，说话也似乎中气不足一样。提起衣服下摆向堂上走的时候，敬重审慎的样子，憋住气似乎不呼吸一样。退出来，走下台阶，脸色便舒展开了，怡然自得的样子。

走完了台阶，快快地向前走几步，姿态像鸟儿展翅一样。回到自己的位置，是敬重而不安的样子。【原文】 10·5 执圭(1)，鞠躬如也，如不胜。上如揖，下如授。

勃如战色(2)，足蹜蹜(3)，如有循(4)。享礼(5)，有容色。私觌(6)，愉愉如也。

【注释】 (1)圭：一种上圆下方的玉器，举行仪式时，差别身份的人拿着差别的圭。出使邻国，医生拿着圭作为代表君主的凭信。

(2)战色：战战兢兢的样子。(3)蹜蹜：小步走路的样子。

(4)如有循：循，沿着。似乎沿着一条直线往前走一样。(5)享礼：享，献上。

指向对方孝敬礼物的仪式。使者受到接见后，接着举行献礼仪式。(6)觌：音ｄí，会见。

【译文】 （孔子出使此外诸侯国，）拿着圭，敬重审慎，像是举不起来的样子。向上举时似乎在作揖，放在下面时似乎是给人递工具。脸色庄重得像战栗的样子，步子很小，似乎沿着一条直线往前走。

在举行赠送礼物的仪式时，显得和颜悦色。和国君举行私下会见的时候，更轻松愉快了。【评析】 以上这五章，集中纪录了孔子在朝、在乡的言谈举止、音容笑貌，给人留下十分深刻的印象。

孔子在差别的场所，看待差别的人，往往容貌、神态、言行都差别。他在家乡时，给人的印象是谦逊、和善的老实人；他在朝廷上，则态度敬重而有威仪，不卑不亢，敢于讲话，他在国君眼前，温和恭顺，局促不安，庄重严肃又坐卧不宁。所有这些，为人们深入研究孔子，提供了详细的资料。【原文】 10·6 君子不以绀緅饰(1)，红紫不以为亵服(2)。

当暑，袗絺绤(3)，必表而出之(4)。缁衣(5)，羔裘(6)；素衣，麑(7)裘；黄衣，狐裘。

亵裘长，短右袂(8)。必有寝衣(9)，长一身有半。狐貉之厚以居(10)。

去丧，无所不佩。非帷裳(11)，必杀之(12)。

羔裘玄冠(13)不以吊(14)。吉月(15)，必朝服而朝。【注释】 (1)不以绀緅饰：绀，音ｇàｎ，深青透红，斋戒时服装的颜色。緅，音ｚōｕ，黑中透红，丧服的颜色。

这里是说，不以深青透红或黑中透红的颜色布给平常穿的衣服镶上边作饰物。(2)红紫不以为亵服：亵服，平时在家里穿的衣服。昔人认为，红紫不是正色，便服不宜用红紫色。

(3)袗絺绤：袗绤，音ｚｈěｎ，单衣。絺，音ｃｈī，细葛布。绤，音ｘì，粗葛布。

这里是说，穿粗的或细的葛布单衣。(4)必表而出之：把麻布单衣穿在外面，内里还要衬有亵服。

(5)缁衣：玄色的衣服。(6)羔裘：羔皮衣。

古代的羔裘都是黑羊皮，毛皮向外。(7)麑：音ｎí，小鹿，白色。(8)短右袂：袂，音ｍè，袖子。

右袖短一点，是为了便于做事。(9)寝衣：睡衣。(10)狐貉之厚以居：狐貉之厚，厚毛的狐貉皮。居，坐。

(11)帷裳：上朝和祭祀时穿的制服，用整幅布制作，不加以裁剪。折叠缝上。(12)必杀之：一定要裁去多余的布。

杀，裁。(13)羔裘玄冠：玄色皮礼貌。(14)不以吊：不用于丧事。

(15)吉月：每月月朔。一说正月月朔。

【译文】 君子不用深青透红或黑中透红的布镶边，不用红色或紫色的布做平常在家穿的衣服。夏天穿粗的或细的葛布单衣，但一定要套在亵服外面。玄色的羔羊皮袍，配玄色的罩衣。白色的鹿皮袍，配白色的罩衣。

黄色的狐皮袍，配黄色的罩衣。平常在家穿的皮袍做得长一些，右边的袖子短一些。

睡觉一定要有睡衣，要有一身半长。用狐貉的厚毛皮做坐垫。丧服期满，脱下丧服后，便佩带上种种各样的装饰品。如果不是制服，一定要加以剪裁。

不穿着玄色的羔羊皮袍和戴着玄色的帽子去吊丧。每月月朔，一定要穿着制服去朝拜君主。【原文】10·7 齐(1)，必有明衣(2)，布。

齐必变食(3)，居必迁坐(4)。【注释】 (1)齐：同斋。

(2)明衣：斋前沐浴后穿的浴衣。(3)变食：改变平常的饮食。

指不饮酒，不吃葱、蒜等有刺激味的工具。(4)居必迁坐：指从内室迁到外室居住，反面妻妾同房。【译文】 斋戒沐浴的时候，一定要有浴衣，用布做的。斋戒的时候，一定要改变平常的饮食，居住也一定搬移地方，（不与妻妾同房）。

【原文】 10·8 食不厌精，脍(1)不厌细。食饐(2)而餲(3)，鱼馁(4)而肉败(5)，不食。

色恶，不食。臭恶，不食。失饪(6)，不食。

不时(7)，不食，割不正(8)，不食。不得其酱，不食。肉虽多，不使胜食气(9)。唯酒无量，不及乱(10)。

沽酒市脯(11)，不食。不撤姜食，不多食。【注释】 (1)脍：音ｋｕàｉ，切细的鱼、肉。

(2)饐：音ｙì，陈旧。食物放置时间长了。

(3)餲：音àｉ，变味了。(4)馁：音ｎěｉ，鱼腐烂，这里指鱼不新鲜。(5)败：肉腐烂，这里指肉不新鲜。

(6)饪：烹饪制作饭菜。(7)不时：应时，时鲜。

(8)割不正：肉切得不方正。(9)气：同“饩”，音ｘì，即粮食。

(10)不及乱：乱，指酒醉。不到酒醉时。(11)脯：音ｆǔ，熟肉干。

【译文】 粮食不嫌舂得精，鱼和肉不嫌切得细。粮食陈旧和变味了，鱼和肉腐烂了，都不吃。食物的颜色变了，不吃。气味变了，不吃。

烹饪不妥，不吃。不时新的工具，不吃。肉切得不方正，不吃。

佐料放得不适当，不吃。席上的肉虽多，但吃的量不凌驾米面的量。只有酒没有限制，但不喝醉。

从市上买来的肉干和酒，不吃。每餐必须有姜，但也不多吃。【原文】 10·9 祭于公，不宿肉(1)，祭肉(2)不出三日。

出三日，不食之矣。【注释】 (1)不宿肉：不使肉留宿。古代医生到场国君祭祀以后，可以获得国君赐的祭肉。

但祭祀运动一般要连续二三天，所以这些肉就已经不新鲜，不能再留宿了。凌驾三天，就不能再留宿了。

(2)祭肉：这是祭祀用的肉。【译文】 孔子到场国君祭祀仪式时分到的肉，不能留到第二天。

祭祀用过的肉不凌驾三天。凌驾三天，就不吃了。【评析】 以上4章里，记述了孔子的衣着和饮食习惯。孔子对“礼”的遵循，不仅体现在与国君和医生们晤面时的言谈举止和仪式，而且体现在衣着方面。

他对祭祀时、服丧时宁静时所穿的衣服都有差别的要求，如单衣、罩衣、麻衣、皮袍、睡衣、浴衣、制服、便服等，都有差别的划定。在吃的方面，“食不厌精，脍不厌细”，而且对于食物，有八种他不吃。吃了，就有害于康健。

【原文】 10·10 食不语，寝不言。【译文】 用饭的时候不说话，睡觉的时候也不说话。

【原文】 10·11 虽疏食菜羹(1)，瓜祭(2)，必齐(3)如也。【注释】 (1)菜羹：用菜做成的汤。(2)瓜祭：昔人在用饭前，把席上种种食品分出少许，放在食具之间祭祖。(3)齐：同斋。

【译文】 纵然是粗米饭蔬菜汤，用饭前也要把它们取出一些来祭祖，而且心情要像斋戒时那样严肃敬重。【原文】 10·12 席(1)不正，不坐。【注释】 (1)席：古代没有椅子和桌子，都坐在铺于地面的席子上。

【译文】 席子放得不规矩，不坐。【原文】 10·13 乡人饮酒(1)，杖者(2)出，斯出矣。【注释】 (1)乡人饮酒：指其时的乡饮酒礼。

(2)杖者：拿手杖的人，指暮年人。【译文】 行乡饮酒的礼仪竣事后，（孔子）一定要等暮年人先出去，然后自己才出去。【原文】 10·14 乡人傩(1)，朝服而立于阼阶(2)。

【注释】 (1)傩：音ｎｕó。古代迎神驱鬼的宗教仪式。(2)阼阶：阼，音ｚｕò，东面的台阶。主人立在大堂东面的台阶，在这里接待客人。

【译文】 乡里人举行迎神驱鬼的宗教仪式时，孔子总是穿着朝服站在东边的台阶上。【原文】 10·15 问(1)人于他邦，再拜而送之(2)。

【注释】 (1)问：问候。古代人在问候时往往要致送礼物。(2)再拜而送之：在送别客人时，两次离别。

【译文】 （孔子）托人向在其他诸侯国的朋侪问候送礼，便向受托者拜两次送行。【评析】 以上6章中，纪录了孔子举止言谈的某些规则或者习惯。他时时到处以正人君子的尺度要求自己，使自己的言行只管切合礼的划定。他认为，“礼”是至高无上的，是神圣不行侵犯的，那么，一投足、一举手都必须依照礼的原则。

这一方面是孔子小我私家修养的详细反映，一方面也是他向学生们教授知识和仁德时所身体力行的。【原文】 10·16 康子馈药，拜而受之。

曰：“丘未达，不敢尝。” 【译文】 季康子给孔子赠送药品，孔子拜谢之后接受了，说：“我对药性不相识，不敢尝。” 【原文】 10·17 厩焚。

子退朝，曰：“伤人乎？”不问马。【译文】 马棚失火烧掉了。孔子退朝回来，说：“伤人了吗？”不问马的情况怎么样。【评析】 孔子家里的马棚失火被烧掉了。

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，首先问人有没有受伤。有人说，儒家学说是“人学”，这一条可以作佐证质料。他只问人，不问马，讲明他重人不重财，十分体贴下面的人。事实上，这是中国自古以来人道主义思想的发端。

【原文】 10·18 君赐食，必正席先尝之。君赐腥(1)，必熟而荐(2)之。

君赐生，必畜之。侍食于君，君祭，先饭。【注释】 (1)腥：牛肉。

(2)荐：供奉。【译文】 国君赏给熟食，孔子一定摆正座席先尝一尝。国君赏给生肉，一定煮熟了，先给祖宗上供。

国君赏给活物，一定要饲养起来。同国君一道用饭，在国君举行饭前祭礼的时候，一定要先尝一尝。

【评析】 古时候君主用饭前，要有人先尝一尝，君主才吃。孔子对国君十分尊重。他在与国君用饭时，都主动尝一下，讲明他对礼的遵从。

【原文】 10·19 疾，君视之，东首(1)，加朝服，拖绅(2)。【注释】 (1)东首：头朝东。(2)绅：束在腰间的大带子。

【译文】 孔子病了，国君来探视，他便头朝东躺着，身上盖上朝服，拖着大带子。【评析】 孔子患了病，躺在床上，国君来探视他，他无法起身穿朝服，这似乎对国君不尊重，有违于礼，于是他就把朝服盖在身上。这反映出孔子纵然在病榻上，也不会失礼于国君。

【原文】 10·20 君命召，不俟驾行矣。【译文】 国君召见（孔子），他不等车马驾好就先步行走去了。

【原文】 10·21 入太庙，每事问(1)。【注释】 (1)此章重出。译文参见《八佾》篇第三之第15章。

【原文】 10·22 朋侪(1)死，无所归，曰：“于我殡(2)。” 【注释】 (1)朋侪：指与孔子志同道合的人。(2)殡：停放灵柩和埋葬都可以叫殡，这里是泛指丧葬事务。

【译文】 （孔子的）朋侪死了，没有亲属卖力敛埋，孔子说：“丧事由我来办吧。” 【原文】 10·23 朋侪之馈，虽车马，非祭肉，不拜。

【译文】 朋侪馈赠物品，纵然是车马，不是祭肉，（孔子在接受时）也是不拜的。【评析】 孔子把祭肉看得比车马还重要，这是为什么呢？因为祭肉关系到“孝”的问题。用肉祭祀祖先之后，这块肉就不仅仅是一块可以食用的工具了，而是对祖先尽孝的一个载体。

【原文】 10·24 寝不尸，居不客。【译文】 (孔子)睡觉不像死尸一样挺着，平日家居也不像作客或接待客人时那样庄重严肃。

【原文】 10·25 见齐衰(1)者，虽狎(2)，必变。见冕者与瞽者(3)，虽亵(4)，必以貌。凶服(5)者式(6)之。

式负版者(7)。有盛馔(8)，必变色而作(9)。迅雷风烈必变。【注释】 (1)齐衰：ｚī ｃｕī，指丧服。

(2)狎：音ｘｉá，亲近的意思。(3)瞽者：瞽者，指乐师。

(4)亵：音ｘｉè，常见、熟悉。(5)凶服：丧服。(6)式：同轼，古代车辆前部的横木。这里作动词用。

遇看法位高的人或其他人时，驭手身子向前微俯，伏在横木上，以示尊敬或者同情。这在其时是一种礼仪。(7)负版者：背负国家图籍的人。

其时无纸，用木版来书写，故称“版”。(8)馔：音ｚｈｕàｎ，饮食。盛馔，盛大的宴席。(9)作：站起来。

【译文】 （孔子）瞥见穿丧服的人，纵然是关系很亲密的，也一定要把态度变得严肃起来。瞥见当官的和瞽者，纵然是常在一起的，也一定要有礼貌。在搭车时遇见穿丧服的人，便俯伏在车前横木上（以示同情）。

遇见背负国家图籍的人，也这样做（以示敬意）。（作客时，）如果有丰盛的筵席，就神色一变，并站起来致谢。遇见迅雷大风，一定要改变神色（以示对上天的敬畏）。

【原文】 10·26 升车，必正立，执绥(1)。车中，不内顾(2)，不疾言(3)，不亲指(4)。【注释】 (1)绥：上车时扶手用的索带。

(2)内顾：转头看。(3)疾言：高声说话。

(4)不亲指：不用自己的手指划。【译文】 上车时，一定先直立站好，然后拉着扶手带上车。在车上，不转头，不高声说话，不用自己的手指指点点。

【评析】 以上这几章，讲的都是孔子如何遵从周礼的。在许多举动上，他都能按礼行事，对差别的人、差别的事、差别的情况，应该有什么心情、什么行动、什么语言，他都一丝不苟，准确而妥贴。

所以，孔子的学生们在谈起这些时，津津乐道，极其佩服。【原文】 10·27 色斯举矣(1)，翔尔后集(2)。曰：“山梁雌雉(3)，时哉时哉！(4)”子路共(5)之，三嗅而作(6)。

【注释】 (1)色斯举矣：色，脸色。举，鸟飞起来。(2)翔尔后集：飞翔一阵，然后落到树上。鸟群停在树上叫“集”。

(3)山梁雌雉：聚集在山梁上的母野鸡。(4)时哉时哉：得其时呀！得其时呀！这是说野鸡时运好，能自由飞翔，自由落下。

(5)共：同“拱”。(6)三嗅而作：嗅应为狊字之误。狊，音ｊù，鸟张开两翅。

一本作“戛”字，鸟的长啼声。【译文】 孔子在山谷中行走，瞥见一群野鸡在那儿飞，孔子神色动了一下，野鸡飞翔了一阵落在树上。

孔子说：“这些山梁上的母野鸡，得其时呀！得其时呀！”子路向他们拱拱手，野鸡便叫了几声飞走了。【评析】 这里似乎是在游山观景，其实孔子是有感而发。他感应山谷里的野鸡能够自由飞翔，自由落下，这是“得其时”，而自己却不得其时，东奔西走，却没有获得普遍响应。因此，他看到野鸡时，神色动了一下，随之发出了这样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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